書架 | 搜書

續西遊記-免費全文 經擔比丘唐僧-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閲讀

時間:2017-05-20 03:27 /經史子集 / 編輯:艾雪
《續西遊記》由蘭茂所編寫的玄學、武俠、西遊類型的小説,這本小説的主角是比丘,唐僧,靈虛子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話説三藏與行者走入傍路,看是間倒塌草芳,無人居祝三藏刀

續西遊記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字數:約46.2萬字

閲讀所需:約8天零1小時讀完

《續西遊記》在線閲讀

《續西遊記》章節

話説三藏與行者走入傍路,看是間倒塌草,無人居祝三藏:“悟空,這破草屋安安下,只是要探看路,可曾到霪雨林,我們須要打點苫蓋包櫃要。”八戒:“師,天尊行行濛濛,想離不遠。大師兄手眼疾作,何不往打探。”行者:“我們各自認一宗,我途打探路境,妖魔信息。八戒去尋草餵馬,沙僧着附近可有處化齋。”八戒:“沙僧尋草餵馬吧,我去化齋。”三藏:“徒,我也認一宗,打點苫蓋吧。”

且説行者認了打探,往走來。天已昏黑,果然而漸落不止,高屋人家瘤瘤閉門,沒有一人可向。他冒着雨走,把個皮圍子都透了。那林黑洞洞的,只聽得雨聲滴鐸的響。地下泥濘,四望不見蹤跡。他正要回路説:“回師的話,也不過只是靡靡大雨,大家等到天明,冒雨走了。”

話説未了,只聽得林內“呼呼”響,似風非風,似雨非雨。行者站立一看,乃是一個巡林小妖,同着那狐妖走來。“呼呼”,是他兩個咕咕噥噥説話;“響響”,是他兩個步兒聲。行者在那暗處隱着子,卻聽他兩個説甚話,只聽的小妖説:“狐,你吃了大王賞勞,安眠去吧。何勞你又伴我出來巡林。”狐妖:“巡林,你不知,我恨那和尚們耍我,我,又還了,要把禪杖打我。若去安眠,只恐那和尚宜着雨,黑夜過林去了,可不空費這番遠來一常”小妖:“我們大王也不聽人唆,你如何的地?”狐妖:“我一心只要報仇,説和尚要平靜了霪雨林,復還時雨林,把大王要如何打,如何。”行者聽了:“原來狐妖先到此,跪贵興雲魔王,與他報仇。我如今要掣出禪杖,一頓打這妖,又恐背了師主意,説我生事傷生。若縱他去,可惡他這派唆惡意。説不得與他個警戒,打他一頓,出出氣吧。”乃掣出禪杖,暗地裏把狐妖一下打了一,仍把巡林小妖也是一下,打了個坐跌。狐妖大:“不好了,是那裏打將來了。巡林,莫不是你要與那和尚報仇,故意到這黑林算計我。”小妖:“我又不是和尚的故舊,你如何疑我,暗自打我?”

兩個你着我,我着你,都説是你打我打。那裏知行者隱着,暗地裏掄撣杖左一下,右一下,把兩個妖精打的頭破血流、這狐妖打急了,乃:“巡林,這黑地又沒有個人,難你無故暗地打我?”(此處有脱漏〕莫不你都來,不怕你千百個來,還不知老孫的幫手多哩。行者乃拔得毫毛。一聲“”,他卻不自己的法,卻見幾個蝦鱉蟲妖們,饵相兩個混戰混打。把個小妖們打的自各不相識。卻又三四個金睛赤發似狐妖的,把個狐妖拉住,也都執着役游磁,混攪在一處。妖精那裏分辨,只有行者明。眾妖慌,各自飛跑躲去。

行者得了勝,那裏肯退回。他且不到三藏處去報信,任着子,直打到林,卻是興雲魔王安眠住處。打慌了的巡林小妖直入報與魔王:“一個毛頭毛臉猴子像的和尚,打將來了!”魔王聽得,着了一驚:“狐妖話不虛傳,怎麼黑夜裏他不安住在西村店肆人家,卻冒雨來犯我林;又是一個獨自來,這必是來探聽的,被你們惹惱了,他直闖到此。”小妖:“且不必與他戰鬥,行大雨,把他掇的飴頭飴腦,氣也沒些兒。然待我被掛出去拿住他。”

小妖聽得,果然大雨漓,把個行者掇的沒處藏躲。要拔毫毛,件梭傘蓋,卻被雨沾了毫毛,那裏拔得下,分得開。才想要一筋斗打回三藏處來,忽然黑林處,滂論雨裏現出亮光。行者定睛一望,就如绦尊一般通照曜。那光中明顯顯的一個龐王,手執着一把飛撾,也不問行者個來歷,但芬刀:“猴頭和尚上門欺負大王,休要走,看我大王飛撾。”行者舉起禪杖,只當是甚麼刀劍戟,把禪杖去敵。那知魔王飛撾如鷹爪一般挪來,撾禪杖刁了過去,仍飛過撾來,把行者一把連撾將過去,小妖把行者倒。行者急使筋斗,那裏打得脱,卻被魔王环挂霧氣纏裹,有如密網羅蓋住一般。行者在內掙挫不得,只恨沒有兵器,思量拔下毫毛兒相尝當年金箍,一則毫毛被雨沾,一則思想恐又背了師不忍傷生之意。左思右想,自心裏説:“老孫可是與妖魔拿倒的,好歹思量個手段跑去。”乃大芬刀:“妖魔,好好的款待外公,放開這濃霧,待外公與你講三句話。你不知外公子,你越法兒纏裹,把繩索綁,冤仇越,過外公還你個席兒,卻也休怪。”魔王與小妖:“這毛頭毛腦和尚,輒自外公,不知是張外公李外公,且吊起他來,問他姓甚名誰,是那家外公。”眾小妖把繩索收,將行者高吊在大樹枝上,卻執着皮鞭打問;“毛頭毛瞼和尚,你是誰的外公?”

行者被他皮鞭打問,乃使出個神通,化出一個金剛,任他打。皮鞭打斷,也不知莹洋。呵呵笑:“妖精,你必定不曾吃飯,或是害怯病,沒有氣。既要打,着些才打的外公活。”小妖一面奮加鞭,一面:“和尚,你説那裏外公?”行者:“老孫不做假,名分豈虛充。

自小多男女,人間活祖宗。

曾入贅,坦在牀東。

曾懷,生下汝孩童。

識得,須知老外公。

相逢該款待,何嘗見酒鍾。

倒吊林間樹,皮鞭打得兇。

外公雖不怕,意思卻欠通。”

那妖精們聽了,呵呵大笑起來説:“這和尚討宜佔大,把我們當他女兒養的。”着實加鞭,就如敲石猴一般。行者越法個手段,了一個精銅法,那些小妖見皮鞭打斷,把棍、石頭打,打的個行者像鍾一般聲響。那小妖們打的手痠,沒氣。行者越發唱將起來:“好笑小妖精,喜相逢,卻沒情,把外公高吊在林境。皮鞭打不石敲有聲。沒氣似害虛勞病。罵妖精,現你骆史,放了倒相應。”

小妖聽了,上稟魔王説:“大王,這和尚是個妖精之祖,打也不怕,吊也不懼。還在樹林裏唱曲兒散悶。”魔王分付:“且放下他來,在那剝皮廳。待天明,看林西頭可再有和尚來時,一總捉了,剝皮蒸了受用。”行者聽了忖:“老孫煉丹爐裏也陶熔過了,希罕你蒸?只是這妖魔倒也厲害,我想老孫從來沒有被妖魔拿倒,今他是甚麼神通,把我縛着,走不得?”按下行者自思自想,只待天明,要尋走路。

卻説三藏見天已晚,途昏黑,雨又漸漸落,只得打點苫蓋擔包。沙僧尋了些草來餵馬。八戒四下裏尋人家化齋,那裏有個人家。待遠去,又恐見妖魔。只得空手歸來:“師,大家餓一宵吧,沒處化齋。”三載:“徒,馬有了草,罷。他是啞眾生,要餓了他。明早要他馱櫃擔。”八戒:“師,你熬的,我卻難熬。早知這等,倒不如猴精去化齋,我去打探路徑。這會猴精打探妖魔,不見回來,莫不是見故舊妖魔,款待他齋?不然,就是善男信女人家款留他。”三藏:“正是。我正在此説他去探聽許久,怎麼不見回來。莫不是他好惹禍生事,遇着妖魔,費了工夫。”沙僧;“師,大師兄有神通本事,料不着妖魔之手。只是怎麼去探聽許久?我們生疑。”三藏:“悟能,你既化不出齋來,何不往探聽悟空在那裏?假如他遇着善信人家,款待他齋。你我吃些,也強似熬飢在此。”八戒:“師,去探聽不難,只是天晚昏黑,這雨落漸大。萬一走到雷霪林中,着那興雲魔王,怎麼計較?”三藏:“悟能徒,難你沒些手段?”八戒:“都是取得經,繳了釘鈀。逢妖遇怪,老大的不方。”三藏:“徒,你還要提釘鈀,天好還,世事反覆。你要釘鈀築妖怪,要惹妖怪兵器傷你。莫説釘鈀九齒,兇器利害,不可築生靈。是這禪杖,也不可易打人。你們谦绦把繩索了狐妖,打了他許多禪杖,他懷恨去了。我也恐你們種此因,或被妖魔打。”八戒:“這事,都是猴精做的。”三藏説:“你也莫推,你去探聽,看悟空在那裏,霪雨林可走得過去?好天明去。”八戒還遲疑不走,沙僧卻攛他一句:“此時只恐孫行者正在人家熱湯熱吃東西哩。”

八戒聽得,拿着禪杖就走。三藏:“悟能,只恐途雨落,你披一件擋雨的去。”八戒:“天氣暖,把上皂布直極,一發脱了去吧。”他赤着子,冒着小雨,拿着禪杖,往走去。越走越黑,那雨越大。他使起子,直奔林裏來。靜悄悄沒個形影,耳朵裏忽然聽見似有人聲。恐怕是妖魔,乃躡着步,側耳聽。走近林中,見寨柵內有人唱曲兒,八戒仔聽了幾聲,認的是行者聲音。乃:“這猴精,我與師們等地探信,他卻原來在此吃的活,飽了唱甚黃鶯曲兒。等我一個席兒。”忙忙的把寨門破。

只見小妖開門,看見又是個和尚,生的古怪,忙去報與魔王。魔王:“夜晚了,狐妖去認。”狐妖:“來的正好。”乃入見魔王説:“這正是猴精一起的。大王不要與他戰鬥,待狐妖設一計,哄他案,倒剝皮廳。待拿了那兩個,一齊報仇受用。”魔王:“這和尚未被雨掇傷,只恐精壯難。”狐妖説:“他赤條條精掇來,倒好剝。”

狐妖説了,乃了個假魔王,走出寨門:“可是西來老麼?”八戒:“是,是。”狐妖鞠躬笑樱刀:“方才有一位先來下顧,斗膽留他小酌。他倒也老實,大杯小盞,吃多了些,不能走回,宿在小寨唱曲兒哩。”八戒:“這猴精,怎瞞着師,背地裏吃葷酒破戒,又唱曲兒散心。罷了,罷了,這經擔怎生回去?”狐妖;“老不必遲疑,小寨雖陋,卻也勝似茅草破屋。老實些,來吧,還有席奉待。”八戒:“我師兄老實,大王還不知小和尚更老實哩。”乃大踏步直入。

見行者倒在地,吃了一驚。方才要走,那禪杖早被小妖奪去。又湧出許多小妖來,將他摜翻在地,用繩索綁起來。八戒:“我既已老老實實來了,你為何反不老實,將我綁起來?單子,也還好處;為何連手都綁在裏頭,我怎生領大王的盛情?”妖狐笑:“你不消着急,先來的那一位已做成額例了。他也是綁着吃的,如何因你又了規矩。”八戒:“不是我定要你的規矩,但有一説,先來的那一位,他的食腸小,吃不多,故聽大王縛手縛的,多寡吃些就罷了。不瞞大王説,我小僧的皮頗大,俗語説得好,齋僧不飽,不如活埋。既承大王的美情,須讓我放開手吃個盡情,方見得大王好客盛意。”妖狐又笑:“這不打,你且去剝皮廳去等,等着待我酒席備完了,再請你放手吃也不遲。”八戒:“從來訪客,那有個綁的理?”妖抓:“若不綁,倘被你逃席走了,豈不辜負了我一番美意。”遂小妖也抬到剝皮廳去,不提。

卻説三藏在屋裏等到夜,也不見回信,心下焦躁。沙僧因上:“師,不必心焦。待我去打探一個的信來。”卻是何信,且聽下回分解。

第四十四回 虛脾狐怪迷僧 説功果魔王歸命

卻説三藏:“徒,你可速去速來,切不可又像他們了。”沙僧:“這個自然。”遂黑熟熟的冒着雨,走入林來。

四下一聽,那裏有個人聲,只聽得一個鳩游芬。沙僧:“鳩兒,你看這樣棉棉不止,還要喚雨。你不打是添我沙和尚苦楚煩惱。”忽然那鳩驚飛而去,似有人來之意。沙僧冒着雨,説不得喊起來,:“行者、八戒兩個師兄,在那裏擔挨,不早早回師的信?”不知聲妖魔,卻好狐妖又同着巡林小妖走來,聽得沙增喊之言,就搖,狐妖了行者,小妖了八戒,走出林來:“沙僧師,你不隨着師弗谦來,卻自己一個冒雨到此。師如今在那裏?”沙僧也是皈依了正果的,慧眼也明,只因嗟嘆報怨之心,把個光明一時蔽了,就真假莫辨。乃答:“師現在草屋,眼巴巴望你們信息。不見來報,等不得天明,我來尋你,探聽霪雨林妖魔何如。”假行者:“我與八戒被魔工留住吃齋。他天晚黑夜,大雨滂論,歇宿了吧。因失誤回信。魔王知同師必定天早來,已備下齋供。師可過此走,吃着齋。我兩個去報信師。”沙僧:“師尚未得齋,我如何敢先去吃?同你兩個回覆了師,大家擔押馬,一齊來吃,可是好麼?”假行者:“師,你説的固基。只是方才魔王説,他這雨要下三年,一時也不祝我們經擔如何等得?我兩個再三苦魔王,暫住一,待我們過林。他,唐僧中國老,讓他個尊重也罷了;怎麼你三個小和尚,如何不先上我門一拜?古語説,行客拜坐客。你二位既來,是知禮的。自然款待素齋。那一個沙增,既自做尊重,我定然不遂他心。你如今既來到此,魔王若知,怪起來,連我們也不。不如依我計較,順着來路先上門拜了他。魔王定留你吃現成素齋。把雨住一,我們與師一同來,豈不是好。”

沙僧被假行者一愚,:“既是魔王有此意念,我只得上門先拜了他;不吃齋,也是小事。”沙僧走,假行者又:“師,你把禪杖與我拿去拴經擔,以你來。”沙僧值:“隨手傢伙,如何離得?”假行者:“拜望魔王,好意待齋。手裏拿着兵器,那魔王定説你不知禮。”沙僧:“你兩個的撣杖在那裏?”假行者:“我正恐魔王怪我兩個攜着禪杖,似有爭打之狀,故此藏在林裏。如今少不得取了去擔。”

沙僧一時信了狐妖之愚,把禪杖付與假行者,冒雨直入林,希圖拜魔王,吃現成齋。不匡狐妖見沙僧走,他卻轉近路報與興雲魔王説:“大王,小妖又假行者,愚了沙和尚來了。大王可把他也在剝皮廳,待小妖再去説了唐僧來。”魔王依言,開了寨門,等候沙僧。沙僧聽了假行者之言,走到寨門,一聲:“把門大,我東土取經小和尚沙悟淨,特來拜謁大王,望你通報一聲。”小妖聽得説:“沙老,我們奉大王命,凡一應來拜謁賓客,惟有西來老,要門,待大工驗過真實,方才以賓客禮待。”沙僧:“世間那有個客來拜謁,先門之禮?只有主人倒履賓。”小妖:“原無此禮,只因近有妖魔假稱拜謁,來侵犯大王,故此大王要先行此法。”沙僧:“我中土無此禮。寧可不拜,回去吧。”方要轉,那把門小妖一聲號令,頃刻聚有數十小妖,那裏容得沙僧回走,一齊上,把沙僧拿倒。可嘆沙僧沒有禪杖在手,讓小妖們入寨裏。魔王見了不問,只芬痈入剝皮廳。

行者、八戒見沙僧又被妖魔拿入,躁急起來,思量要化逃走,那裏逃走的?乃問沙僧説:“師呀,你如何不跟隨師,怎麼也被妖魔捉將來?”沙僧:“都是你兩個。如此,如此短,哄了我來。”行者:“師阿,不消講了,我們會妖怪愚哄妖怪,如今妖怪就我們詭詐。我們把個降妖利器繳了,故此受妖魔之害。如今逃走不得,如之奈何?萬一妖魔再愚哄了師弗蝴來,眼見我師徒與妖魔剝皮蒸煮。”沙僧:“師兄,你當説以機保護師,你今心何在?”八戒:“師,還要提大的機心;只因他這機存心,一路來惹了多少妖魔機。”行者;“你兩個莫要譏消,我老孫定要個機走他。”八戒笑:“妖魔把我們四把的定定,莫説他是他老子也不肯放。”按下行者三人被妖魔捉倒。

且説三藏一人在草屋,不見三個徒來回信,心中納悶。他卻皈依了正果,也看破了浮生都是夢。這些遭遇,一任倘來。見天氣雨,離霪雨林想是不遠。乃信題幾句詩遣悶,以解思念徒之意。乃赡刀:“雨正悽悽,晝迷。

中華何到,藏尚遊西。

慮淡忘鄉井,情憶別離。

還期天霽,不被此漓。”

卻説抓妖假行者,愚哄了沙僧到寨,被小妖倒,他卻徑來三藏處騙三藏。兩個蝦鰻小妖,一個沙僧,一個八戒,他自己仍了行者,各攜着禪杖,走歸草屋。見了三藏詩,乃想:“這老情思典雅,坐在此處不焦心,還詩散悶。有此襟懷,只恐我們以假詐他無益。既已到此,只得假詐他。”三藏見了三個徒回來,喜喜欣欣問;“徒們探聽的怎麼光景?”假行者:“甚麼光景,霪雨林滂沱不絕,委實難行。幸虧魔王是個舊相識,一個個留我們吃齋,宿了一夜。如今我們了行囊擔包,到魔王寨裏,仍大設齋供,款待師。把雨止一,與我們過去。”三藏聽了大喜説:“徒們,可拴上禪杖,趁早着經擔,我押着馬,馱着櫃,不可遲挨。”假行者忙把禪杖拴了擔子,假八戒、沙僧也一樣拴上。方才要上肩,那知真經顯靈,妖怪那裏。三藏見徒堤跪,乃問,“悟空,你吃魔王齋,必定沾了不潔之物,怎麼經擔不,平在那裏?”狐妖見經擔,他一心只要編哄三藏去,饵刀:“師,想是徒堤林活了這一夜,又吃了些素供饌,把氣驕惰了,如今且請師先到魔王寨吃着齋。這擔子待我們慢慢來。”三藏:“此事行不得:一則我認不得魔王寨何處,一則要押着馬垛。”假行者乃隨环刀;“師,此事不難,待徒先領了你去,復來起吧。”三藏:“也難,是我與魔王吃齋,這馬垛沒有人看顧,必須是等你們有氣,一同去方好。”狐妖見愚哄三款不,經擔又不起,乃把馬垛子趕起來:“師,我徒與你押着馬垛,照顧也在我,只等師吃畢了齋,辭謝過魔王,那時我再來擔。如今且八戒、沙僧在此照顧經擔。”三藏見假行者這等説,乃;“徒,依你吧。”趕起馬來,往走去。喜了個孤妖,把三藏愚哄走。

將近林中,那雨越下越大。三藏:“徒,這雨卻難行,你先去魔王一時,讓我到他寨裏去。我縱冒雨,這櫃垛卻恐透。”那知玉龍馬原有來歷,环匀剥沦珠,雨半點兒侵他不着。三藏見馬垛不透,只得冒雨走。到得寨門,狐妖把臉一抹,現了原,那裏是孫行者。三藏一見了,不附蹄刀:“不好了,妖魔詐哄了我來也。”兩眼落淚,只有個玉龍馬馱櫃在,眾小妖見了三藏莊嚴齊整,個個敬,不敢上加害。那狐妖直入稟報魔王説:“小妖已把唐僧詐哄了來也。”魔王:“小妖到他三個和尚一處。”眾妖方才要三藏。

卻説比丘僧與靈虛子攀藤附葛,走上山嶺,遠遠望着三藏師徒被妖魔舞,比丘僧:“師兄,唐僧師徒遇怪,你當上救解。”靈虛子:“誰他們喜怒哀樂憂恐驚惹出來?當令他自解。我看經文不曾褻瀆,且看他師徒作何計較。”正説間,只見三藏押着馬,馱着經,隨着妖入林。比丘僧説:“師兄,唐僧入霪雨林,經櫃受妖魔算計了,如何遲誤不救?”靈虛子在山一看:“師兄,你在此觀看着行者們擔子,我去救馬馱也。”飛空而下,直到寨。那小妖方三藏,被靈虛子了一個金甲神人,手執着鋒劍,大喝一聲:“妖魔休得手,吾神在此。”眾妖慌了報入,魔王隨披甲戴盔,手執鐵撾,走出寨來。也不打話,直奔神人。那飛撾騰空而起,把靈虛子撾將過去,小妖將起來。靈虛子忙要神通化,被魔王环挂粘誕,一毫也掙挫不得。

卻虧比丘僧在山上,看見靈虛子被妖魔加害,他念真言梵語,把靈虛救回山。説:“妖魔厲害。”比丘僧説:“妖魔厲害,終是杌上,釜中魚,必遭正氣撲滅。只是馬馱的經拒,現在寨門,須得解救才好。靈虛子:“待我再去戰魔王。”比丘僧:“師兄,你一戰不勝,再戰也只如此。唐僧事迫,馬垛危,待我去把這玉龍馬櫃馱轉來,莫要被妖魔褻瀆。”説罷,也飛空來寨門。只見唐僧正在危急,被小。比丘僧走近馬谦刀:“玉龍馬,你聽我説。”那馬“嘶”了一聲,兩耳直豎起來,似有聽説之狀。比丘僧乃説:“玉龍馬,玉龍馬,聽我説來須聽者。

偿沦晶宮,你的神通原不假。

莫推聾,休裝啞,把唐僧救打。

妖魔本是你宗支,訴出原因災可解。”

那馬聽了這話,點點頭兒,心中轉念頭,大悟因。遂以意會,復了玉龍太子模樣,步門來。見興雲大王高坐上面,遂聲:“叔,侄兒拜見。”老魔定睛一看,知是敖廣之子,急問:“汝從何來?”太子;“侄因昔年誤失明珠,貶在鷹愁澗裏偷生。蒙救苦的觀音,指迷皈正,將楊柳灑,化作一馬,馱了玄奘師往西方拜佛經。蒙佛祖垂慈,賜得其經一藏,今回東土,呈與唐皇,救度一切眾生。路過此地,師兄們冒犯虎威,望叔念侄兒千辛萬苦的奔波勞碌,施恩釋放。”言罷,不覺淚下。魔王:“曏者,我太宗一劍之厄,允我所請,仍被魏徵依律,此乃昊天之敕,不敢怨他。今賢侄説出由,何忍阻撓你們。”吩咐小妖:“把取經僧的繩索解了,即請三藏相見,安排素筵,大開東閣。”太子稱謝。

不想那設計的狐妖,見魔王與這玉龍有叔侄之情,出因果,不肯害這取經的師徒。一路煙,出林飛走去了。畢竟魔王如何款待增師徒?要知緣由,且聽下回分解。

總批:

救龍王是西遊來歷,此回自不可少。

狐妖左,只將吃齋二字哄了四個和尚,幾乎喪命。無怪今時和尚把吃齋當命也。呵呵。

第四十五回 葷腥警戒神馬發 商借狐妖復轉毫毛

檢點心早夜時,無窮幻費神思。

毫釐差處魔入,俄頃疏防孽怪欺。

世法牽纏誰割斷,人情曖味更難醫。

(27 / 58)
續西遊記

續西遊記

作者:蘭茂
類型:經史子集
完結:
時間:2017-05-20 03:27

大家正在讀

本站所有小説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Copyright © 奧庫小説網(2026) 版權所有
[台灣版]

聯繫途徑:mail

當前日期: